bertrand

接下來應該不太會上這個號了,如果您想繼續關注的話,可以關注 @骆懿风 這是我的新號,謝謝各位的支持,幾篇文章也會转过去。

当你在不朽的诗篇中与时间同长,
死亡也无法夺走你的芬芳。
只要人还有呼吸,只要他们还有眼睛,
此诗将长存,并赐予你生命。

可叹

世界上最快活的事情有二,一是愿望得到了满足,二是愿望没有得到满足。
世界上最悲伤的事情有二,一是愿望得到了满足,二是愿望没有得到满足。

想要论证愿望得到满足的快乐及没有得到满足的悲伤,其实再简单不过。
人既然生于世上,就必会走在完成自己愿望的路上。有些人说不然,否则怎么还会有那么多说着要创业最后却甘心流落街头的乞丐;那么多野心勃勃的人士最后却投入宗教之门,自曰:清净无为。这些人看似不朝欲望行进,实际上却是他们如今的生活状态已经相当符合他们的愿望。西方有个词汇叫“tima”,指的是一个人想做某件事,但也仅仅限制于想而已。欲望不像伤口,时间愈久,那块皮肤看起来愈像没受伤之前的样子,反而像美酒,时间愈久劲力越强,甘于忍受欲望而不付诸行动的人少之又少,唯一的解释便是他们的欲望已经被满足。
所以他们快乐。只会在想起旧事的时候伤感一会儿。
而没有得到满足的悲伤,更是寻常。当我们呱呱坠地的时候,我们用哭声来与世界交流,父母凭借哭声猜出我们的欲望,并且动用物力来满足它们,此时此刻表达的方式最为直接,得到了,就安静一会,得不到,就哭。而当我们通晓世事的时候,表达欲望的方式也变得拐弯抹角。所有电视机动画片小说中的反派角色,都会为了某个神奇的东西痛下杀手,他们不惜一切,甚至视人命为草芥蝼蚁。但转念一想,我们难道不是如此么?这些反派表现的,不过是被放大了的“欲望”。如果让我仔细回想一下平时不开心的事情主要来源于哪里,我想一是不尽如人意的分数,二是不尽如人意的交际关系——你看,又是与我们的欲望有关,我希望万事顺心,但是偏偏事与愿违,于是我悲伤。

更加困难的在于论证欲望得到了满足的悲伤和欲望没得到满足的快乐。
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以上我说的快乐和悲伤,均来自于我们内心的基础需求,用佛洛伊德本我自我和超我的理论来解释,就是本我提出的要求罢了。而我们的自我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在我看来,愿望得到满足却感到悲伤的原因有二,叔本华曾给过一个钟摆理论,说在欲望没有得到满足的时候人们感到困惑,而当它得到满足时人们又感到空虚,好像丧失了一个长期的目标,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直以来你一直追着一个东西前进,有天你获得它了,却不知道接下来的路怎么走。其二便是我很主观的臆断,即每一个东西并不是白白给你得到的,当你得到了某样东西的时候,你必会失去另一些什么,在这个过程中,你对事物的价值观也随之而变化,必然会惋惜那些已经失去的东西,因为在无法用数据区分得到和失去东西的价值时,人们往往往往会把失去看得更重一些。
所以,你终于得到了那样你想要的东西,可是你心里却像破了个洞似的,不时提醒你过去有多么美好。
最后一个情况可能更为匪夷所思,欲望没得到满足,又有什么好快乐的了?
或许大家都曾经在晚上挑灯夜战的时候自己发过誓,一定要拿个好成绩或者一定要做成功什么事情,在之后刻苦奋斗的日子里,即使没有还成功,却总有种力量支持着你,正如我的好友i所说的那样:“想要自己完全投入地做一件很枯燥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但是如果做完这件事意味着我可能会变得更厉害一些,在做这件痛苦的事情之时我便感到快乐。”当然,还有更恶劣的情况,就是你付出了,但是你没有收获——我想大部分人都有这种体会,我们第一时间感到的一定是不甘心,但是仔细思量一番,却会发现,这是终点,但绝非尽头,已经经历了一路的劳顿,也经历了美好未来如肥皂泡般幻灭的痛苦。可是这并不能说明那个我们念叨了一路的未来就凭空消失了——与其不停的回头诅咒,不如就现在转身。梦想从不该受指责,希望不应该收获绝望。这一路积累的一切会让我们在新的征程上走得更快更稳。
鲁迅说:不满足是向上的车轮。永远不能满足的欲望,恰恰给了我们无尽的动力,岂不是一大乐事。

人生在世,是非,成败,荣辱,爱恨,最后不过用一个字概括,我。活成什么样是你自己的决定,为欲望得不得到满足而感到快乐或悲伤更是你的心境,只应遵循自己的初心,作出最恰当的选择,即使生不逢时,也必能够时来运转。

沦陷

政治狂怒地瞪着眼前的数学,他试过平复自己的情绪,但是无济于事,刚刚那一番极具互动性的演讲结束后,他便把台下打瞌睡的自己拉到了报告厅顶楼一个僻静的小角落,想也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前几天当着他的面称赞物理,看来这是报应。说起来数理化不分家然而他却出乎意料地不喜欢物理,那个孩子看起来不错,架着一副白色边框的眼镜,他并不明白为什么数学要对着他。

“说吧。你叫我上来是为了物理?”数学已经在对面站了很久却一语不发,政治决定先打破局势的紧张表明自己没有恶意。今天他们的角色好像互换了一样,平时从来不打领带的数学一板一眼地穿着正装制服,而他只是身着便服,就连说话的腔调也变了。
作为一个话唠,数学往往会开篇立论最后把你绕进逻辑的深坑里,对于这个政治领教过许多遍了。现在他不说话,只能说明他在酝酿更长的发言,政治决定把它扼杀在摇篮之中。

“那我走了。”刻意微微上扬的语调,数学一定会挽留他,说不要,然后变回原来的样子。
出乎意料地,数学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政治拧了拧门把手,准备打开房间门,咔哒一声,黄铜制的门不知怎么的因为他的摆弄而上了锁。数学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
政治没有做出任何其他的举动,他直接对数学说:“玩够了吗?”想了想又加上一句:“不回答就是默认。”

数学下了很大决心一般说:“没有。首先,我要你评价一下刚才我的演讲。”
政治没有表现出任何吃惊的样子,数学把他弄到这里来,肯定就没打算放他走,于是他促狭地笑了:“数学先生的实力我还不知道吗,那些新生在你的忽悠下眼睛闪闪发光,个个都是豪情万丈。我想……”
“你把这叫做忽悠?”数学打断。
政治眨眨眼,“你自己也明白,这就是忽悠。”
气氛第一次活跃起来,政治笑了,数学也跟着笑起来。
“他笑得真好看。”政治想。


“第二件事,喝茶吗?”数学从身后的柜子上拿起两个玻璃瓶子,都用木塞谨慎地封好,但并没有递给政治,“我在进报告厅之前在门口买的。”
......啊,这也就意味着,早在进来之前你就想把我拐到这里来。
“那就多谢了。”政治说,但随即看到数学露出了一个更大的笑容:“这两瓶里面,一瓶是我喝过的。如果你靠猜的,有二分之一的概率喝到我没喝过的那一瓶,当然你也可以选择相信我,我会给你我没喝过的。”
“我喝不喝你喝过的,”政治违心地说,“其实都无所谓。”
“据某一条可靠的消息说,你有洁癖。”数学一针见血,“所以你显然不能容忍别人喝过的的东西。并且我可以告诉你,这是你的好基友历史向我透露的。”
“你又不是别人。”政治挑眉,“问历史不可靠,不如直接问我。不过说起来你居然会为了这种事去专程找历史,把我找到这里来这么久了关于物理一句没提,你是不是……‘’
他说到一半忽然闭上了嘴。房间里的冷气再次变足,数学手里拿着两瓶水尴尬地站在桌边。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先给你。”他没有好奇政治没说完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政治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政治拔出瓶盖拿到嘴边,但并没有喝,而是晃了晃。


数学一直紧紧盯着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擦拭他的眼镜,从镜架到黑色边框到镜片,直到看到政治不喝才问了一句:“怎么了?”他说着靠近他,直到他们之间只剩下10厘米的距离。
政治把手伸到他的脑后抓住一撮头发往回拉。“离我远点,否则茶会翻。”
“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数学笑得一脸欠揍,“要翻,也是翻你身上...”
“那试试看好了,”政治用稍微大点的幅度晃了晃瓶子,骨节分明的手也跟着晃动起来,数学的白衬衫上瞬间湿了一大片,而变得微微透明,他的锁骨突出皮肤白皙,政治不由咽了口口水。
数学露出了一个意义不明的笑容。“你喜欢我?”他暧昧地解开了第一颗扣子。


政治扭过头去,思考该怎么应对。如果说实话的话,应该是“是的。”但是他实在不想被数学所掌控,尤其他现在与他的距离实在是……太近了。更重要的问题是,数学自己呢,他喜欢他吗。
感情使人愚蠢。几年前政治第一次感觉好像有那么一点喜欢数学的时候,就清楚地知道自己会沦陷进他漆黑的眼眸里。他开始习惯看他晃动的腿,他修长的手指,他明亮的眼睛,甚至今天的会议,其实他根本不用参加,但他还是来了,只是因为数学。然而数学呢?他是一个把所有东西建立在理性思维上的人,政治从没见过他动过感情,考虑到重头到尾都可能只是一厢情愿,他从未在数学面前表露过对他莫名其妙的情感。
“犹豫了那么久,看来你真喜欢我。”清澈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灼热的空气刺痛了那些敏感的神经。于是政治准备承认,数学先生,你赢了。爱是种危险的劣势。
“是的。”这句话说出来只要几秒钟,之前的准备却是整整几年,他闭上眼睛,几乎可以想象出数学的表情,一阵嘲讽的大笑。
然而并没有。
一只手,肯定是数学的,环绕住了他的腰。他没有睁眼,世界悬浮,原子裂变,民主主义重获新生,都比不上这一刻。
“今天晚上吃什么?”


很抱歉,我没法理解理科组的逻辑。他睁开眼,对上数学的眼睛:“你刚刚说什么?”
“今天晚上吃什么?”数学一脸严肃地重复了一遍,像是期待礼物的孩子。
“数学先生,”政治冷静下来,“前一分钟你还在问我是否喜欢你。”随后又自嘲地笑了。
“对啊,”数学毫不在乎地说,“你喜欢我,而我恰好也喜欢你。所以——”
“今天晚上吃什么?”政治接口,他的视线里多了点惊鸿般的笑意。
“你。”

个人色彩浓重的西幻30题

铃堡守门大爷:

1 三弦铃琴,陶笛与阉人歌者


2 蹄铁匠,珠宝匠与法师的学徒


3 农妇布满刺绣的头巾下的厚密长发


4 贫瘠岛屿上简陋肃穆的神殿与在神殿里长大的孤儿们


5 城镇里从不停工的铁匠铺


6 空气中弥漫着蒸汽与玫瑰油香味的公共浴场


7 日落时才会热闹起来的奴隶市场


8 寒热病,绞肠痧与肺痨


9 镶嵌珍珠的鎏金铜碗与水晶酒杯


10 孩子绣满吉语与平安符文的衣带


11 走街串巷的游医与药箱中的一百个小瓶


12 同样真实的邪法与神迹


13 被郡王与领主控制的宝石矿场


14 疲倦的矿工与疲倦的探矿师


15 玫瑰露酒,蜂蜜甜茶,甘草糖汁


16 炸鹰嘴豆泥,烤鳟鱼,腌肉炖菜


17 精通骑猎与理家的贵族女孩


18 用做货币的象牙积木与贵金属环


19 同一片地区繁多的通用语言与方言


20 星盘,算珠盒与石板上的计算痕迹


21 数百年间的唯一一次猎龙


22 繁忙的港口与一生鲜少下船的海师


23 刷过毒药以防止盗窃的手抄典籍


24 深入生活每个角落的迷信


25 毡毯与软枕堆叠而成的卧榻


26 晚钟敲响时小城里弥漫的烤麦饼与热汤香味


27 秋收节时用黄铁矿粉调成的颜料在皮肤上描绘花纹


28 走遍沙漠的探水师


29 炎热荒野中的冰冷绿色河流


30 隐藏在王城内的刺客,制毒师与术士





OTZ


*大体是原创世界观里某片大陆某个比较穷的地方的风土人情。


*出本再补充吧…!争取50题!


*如你所见,不像是“西”幻。也许中东幻或者中亚幻比较贴切。因为我个人就这口味()



或许冥冥之中真的有神存在,然而神是否知道他为神,抑或以为他仅仅是人群中的一份子?
认清自己的暴虐的神,与无知到陷人民于苦海之中的神,哪个更加有益?

比目鱼 苹果 泛黄的稿纸

比目鱼住在这里很久很久了,久到它自己对于这块地方最初的记忆都已经淡忘。它常常自嘲地想着:大概这个地方的历史,也就从我的生活开始。
这是一个普通的小庄园,有着一棵棵不算很高但很挺拔的苹果树,树皮上有斑斑驳驳的日光照耀的痕迹,好像是因为结果而获得的特殊的勋章。而比目鱼生活的池塘,恰恰被苹果树环绕,秋天的时候,常常有一颗颗苹果掉落于池塘,溅起非常好看的水花,虽然比目鱼一度抱怨过“苹果老是掉下来砸到我,让人该怎么好好睡觉!”
后来为了不让苹果砸到,比目鱼开发了上树睡觉的技能,想想叶子在身边摇曳,好像绿色的墨水洇在它的四周,谁会觉得不美好呢?还有英国不间断的斜风细雨——虽然在你们的眼中那叫做阴雨绵绵——给比目鱼的四周染上了一层悠悠的暮蓝色。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了,比目鱼以为永远不会改变。

少年刚来这个庄园,就被它令人心醉的景色惊呆了。不需要用太多语言来描述,更何况他仅仅是因为被它安静的环境吸引才来到这里的。
他大步走到一棵果树下,还没坐下就惊觉叶子发出沙沙的响声。
并没有风啊。
他环顾四周,一个人影也没有。头顶上的苹果在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红色。可能是意识到这样呆坐着的行为太失态,少年摊开一本书,当中还夹着厚厚的草稿纸。他的字迹很隽秀,让人难以相信是用左手随心所欲地写出来的。
就在这一刻,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而且慢了许多,千万思绪在宇宙中晃晃悠悠地打转,它们是时候出现于人类历史之中了。
这些,都是少年不曾注意到的,眼下他所想的,只是这道困难的题。
比目鱼在树上深深地呼吸,它的胸口一起一伏得很厉害。“差点就被发现了啊,”它思忖,“我怎么这么不小心,其实被发现也无所谓啊,少年看起来很纯良啊……可是会爬树的比目鱼,总感觉是要引起轰动的样子……”
“艾萨克,吃饭了!”庄园的女主人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是少年充耳不闻。“吃饭了!!”女主人的声音中明显地添了一丝不耐烦。“就来。”艾萨克咕哝着起身,从一张草稿纸的边缘撕下一张坑坑洼洼的纸条,把它小心地绕在树枝上,“他的手好好看,”比目鱼想,“不过这举动很怪异啊。”他的表情不知道为何添了几分笑意,他眨了眨眼睛——在比目鱼看来明明是刻意的——而后毫不留情地踩着青草穿过庄园。 当艾萨克默默忍受母亲的责骂时,比目鱼再也无法抑制,虽然它一直努力克制自己,可是当美食就挂在你面前,谁会不去吃呢?它以极其精确的角度躲过所有的绿叶在树枝上飞快地滑行,终于离那张纸条只有咫尺之遥。 那显然是最好吃的纸条,微微泛黄的纸面,带着古老的香气,它像清晨的风吹过苹果树带来的气味,它从一清早就开始唱歌,只是为了表达那种全身心舒畅的喜悦。
比目鱼笨拙地取下纸条,迫不及待地将它塞进嘴里,它以前从来没吃过这种味道的纸条,这其中充满了新奇味道的爆破,第一次它能轻轻松松地勾勒出它嘴里五彩斑斓的图像,蓝色的星星点点在橙色的大背景之下无规律地运动,绿色和灰色被撕扯开来而又生硬地粘合在一起。 可惜这奇特的感觉持续了几秒钟就消失了。毕竟纸条上只写了一句话:“我知道你在这,可你是谁?你从何而来?”

这是一个与那一日相仿的黄昏,太阳的光芒一点点变得柔和,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徜徉,恍如星辰一般。艾萨克的脸多了几分成熟,眼睛却是一如即往地清亮,他的笔在稿纸上刷刷地移动着,那些凌乱的字母和公式让人想起在草丛中漫无目的爬行的蚂蚁。 “还是不对吗.......”他轻轻地叹了口气,将被涂涂改改的痕迹彻底覆盖的稿纸揉成一团往树上随手一扔,比目鱼躲在树丛中静候美食,发出满意的咕噜声。此时已经是深秋了,树上的叶子已经枯萎发黄,而苹果如果再不采摘,也会面临腐烂的结局。比目鱼对此有点担心,一方面上好的苹果的确不能白白浪费,另一方面艾萨克的确是瘦得让人心疼。它小心地移动到一个红苹果所处的位置,那个苹果与树枝之间仅有一根细细的茎连着,它探了探身子,一下子咬断了那根茎。 正用羽毛笔挠着下巴思考的艾萨克并没有发现头顶上这场小小的闹剧,他觉得有些烦躁了——“这到底是什么呀!”就在他准备站起身来的一瞬间,苹果极其精确地砸到了他的头上。然而他并不自知一般,定定地望着那只苹果,就好像是从外太空来的恩赐,他拉过手边的稿纸,脸上露出一种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知道了!”他的手微微有些颤抖,但这都是人之常情,他把原先的稿纸揉成一个个相同大小的纸团放在树枝上,拿着羽毛笔自顾自地写了起来,后人说他看到苹果才发现了定律,其实不然,早在看到苹果之前他就有了想法,苹果最多起了一个促进的作用。
——这可不能告诉比目鱼。后来的后来,它一直以为,是它帮助牛顿发现万有引力的。
当艾萨克再次离开庄园的时候,谁也没有注意有一个深灰色的庞然大物悄悄跟在他的身后,眼神贪婪地盯着他手中的稿纸。
——晚年牛顿家里那场火灾来临的时候,比目鱼非常伤心,因为好多稿纸都被付之一炬。